目前,欧洲社会虽然稳定但是也在失去活力,欧洲的顶层精英不仅有钱、有钱而且有脑子,整个阶层应该属于理性聪明人的范畴,不会看不到,甚至不会预见不到目前的状况。为什么欧洲精英还会容忍这样的状况持续,我觉得这背后也许有着整个阶层或有意、或无意的整体算计,远比“养懒人”更精密,更符合逻辑:1. 资本无国界 vs 劳工有国籍:欧洲的“福利移民”陷阱
第一,欧洲内部的人口自由流动,让跨国资本可以轻松把工厂搬到东欧(低工资),把总部注册在爱尔兰(低税收),把研发中心设在德国(享受补贴),而把中产的社会保障税留在了本国。像是希腊、意大利这些南欧国家的中产不可避免因制造业流失而失业时,而欧盟提供的不是产业扶持,是“结构性基金”和“福利救济”。表面上是帮助,实际上是将中产固化为“福利接收者”。
第二,在美国,中产的角色是赤裸裸的工资和股票。但在欧洲,中产却是“福利制度的维护者”——公务员、教师、护士、法官。这些岗位虽然薪水不薄,还提供铁饭碗式的养老金,这让欧洲中产对“福利国家”产生了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依恋。他们害怕改革,害怕削减福利,因此会自觉抵制任何可能改变现状的政策,即使为了挽救财政。他们也许不在为顶层精英打工,但却在亲手巩固自己的“被剥削结构”。
第三,UBI在美国就是直接发钱,在欧洲被包装为“全民基本服务”——免费医疗、免费公交、基本口粮券。当AI逐步替代律师助理、会计、银行柜员时,欧盟不会直接给现金,而是承诺“全民终身学习账户”。但这本质上是把中产打发回“职业培训”里不断内卷,让他们疲于奔命,再也无法积累资本和生产资料。届时,欧洲将成为一个巨大的“生活园区”——中产沦为数字零工,底层被基本服务安抚,整个社会结构扁平化,丧失纵向流动的可能,再也威胁不到他们及其后代的社会地位。
第四,把LGBTQ、女权、环保包装为“欧洲文明的底线”,用“价值观”掩盖“阶级”。所以,在欧洲你会看到:当法国中产因为油价上涨而上街抗议“黄背心”时,精英阶层迅速将矛头引向“气候变化紧急状态”,让环保主义者和工人阶级对打;当德国中产担心失业时,媒体会铺天盖地报道“难民危机”或“伊斯兰化威胁”,制造“我是欧洲白人”的共同体幻觉,掩盖“我是被收割的99%”的阶级现实。这种政治正确,被欧洲精英玩成了“社会止痛药”——让你痛,但让你觉得痛在别处,产生“疖子长在别人身上”的错觉。
那么,欧洲精英为什么会“容忍”这套系统持续?
既然精英阶层是理性的聪明人,为什么不去作出改变呢?因为他们别无选择,而且这套系统的设计,本身就服务于欧洲精英的“生存目标”——让欧洲“体面地老去”。
目前,欧洲已经失去了科技革命的主导权,也不可能重建制造业。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欧洲变成一个“全球最大的高端养老院”和“文化奢侈品工厂”。
所谓中产就是养老院的“护工”,底层则是“养老院的住客”,顶层则是瑞士湖边的“家族基金会所有者”。只要“养老院”的管理费还能从护工手里收上来,这个稳态就能维持下去。
这其实已经变成一个成熟的政治产物。欧洲精英在后工业化时代,面对中美挤压时不得不选择的“退守”之路。
他们不再追求“崛起”,只想要“不崩盘”。利用福利、政治正确和AI,把社会改造成了一个低能耗、低活力、但高度可控的“生态系统”。欧洲中产的痛苦,不是顶层精英故意施加的,而是维持这个生态系统运转所必须付出的“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