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5年在瑞士伯尔尼的专利局里一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办事员,向当时最负盛名的科学期刊《物理学年鉴》投寄了三篇文章,这三篇文章中的任何一篇都足以让他获得诺贝尔奖。其中第一篇指出了原子的存在,第二篇则奠定了量子力学的基础,而在第三篇中他提出了第一个相对论,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狭义相对论”。这个办事员就是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有着超凡的思考能力,哪怕在根本不懂物理学的外行眼里他也早已成为了天才的代名词。爱因斯坦创造相对论的天才自然很惊人,但没有人是完美的,哪怕是像爱因斯坦一样在贡献上几乎绝无仅有的人,在私德上也有“邪恶”的一面。正如华兹华斯所说:“天才与邪恶并非水火不容。”
1940年10月1日,爱因斯坦在新泽西州特伦顿市宣誓成为美国公民后,接受菲利普·福曼(Phillip Forman)法官的祝贺。
爱因斯坦在私德上的问题主要体现在好色上。虽然好色是人之常情,但如何面对自己的好色却是一个人的私德差异所在。
玛丽·温特勒是爱因斯坦第一任女友,是爱因斯坦的初恋。她出生于瑞士的伯尔尼州,在1896年结识爱因斯坦时19岁,而爱因斯坦才17岁,是瑞士阿劳州阿尔高州立中学的一名学生,在温特勒家住宿。
这一萌芽中的恋爱关系得到了双方父母的认可,但是仅持续了大约一年。爱因斯坦搬到苏黎世进入瑞士联邦理工学校之后,就中断了这段关系。在给玛丽·温特勒家父母的信里,爱因斯坦说了一大堆分手的原因。
其实之所以中断关系,说白了就是新鲜感过了。开始嫌弃人家没有文化,没有共同话题了。
虽然爱因斯坦给玛丽·温特勒情书里也曾写道什么:“对于我的灵魂来说,你要比整个世界更有意义。”看似很好听,但断联可一点都不犹豫。爱因斯坦的初恋1957年,在伯尔尼附近迈林根(Meiringen)的一家精神病诊所去世,享年80岁。
和初恋结束以后,爱因斯坦结识了第一任妻子米列娃·马里奇。爱因斯坦的朋友们,尤其是他妈认为米列娃长得比较一般,还是个跛足配上不他。
在爱因斯坦眼中米列娃最迷人的不是外貌,而是智力上的呼应感。这种呼应感对于天才创造有智力美学意义上的新生活极端重要,米列娃与爱因斯坦的浪漫关系可能开始于1898年年末,他们两人同为苏黎世的瑞士联邦理工学校的学生,时年爱因斯坦19岁,而米列娃23岁。
当这一对恋人身处异地的时候,他们以风趣而深情的信件和短笺往来,沉浸在恋爱的欢乐中,并分享彼此在研究与学业方面的进步。
米列娃·马里奇,爱因斯坦的第一任妻子。
爱因斯坦的父母,尤其是他的母亲,自一开始便强烈反对这段恋情,当爱因斯坦说出自己打算与米列娃结婚后,这种反对就变得更加强烈。
他们于1903年结婚。爱因斯坦结婚后不久事业很快迎来了转机,他受到了彼时德国物理学界颇有影响力的普朗克的赏识,当上了正教授。爱因斯坦在理论被证实以前在物理学界开始慢慢有了些名气。
1912年爱因斯坦被邀请当柏林大学当教授,重新见到了居于柏林的堂姐爱尔莎·勒文塔尔(Elsa Löwenthal)产生暧昧关系,对米列娃越发冷漠。爱因斯坦似乎存在个性化的喜新厌旧,他的爱情几乎完全服务于他所处的人生阶段。当一个阶段的爱情不能符合下一个人生阶段之时,他会表现得很冷漠。
比如在柏林,爱因斯坦曾短暂地考虑了继续与米列娃及儿子们生活在一起(同时继续追求爱尔莎),前提是米列娃要答应一系列苛刻的条件,他以一份最后通牒的形式将这些条件告知给了米列娃:(A)你必须做好如下事情:(1)我穿的衣服与洗的衣服要放置整齐;(2)按时准备好我的一日三餐,送到我的房间内;(3)我的卧室与书房要保持整洁,尤其是我的办公桌别人不得使用。(B)除非出于绝对必要的社交原因,不要与我进行任何形式的私人接触。尤其是,你不要再想(1)我在家中陪你;(2)我出去或旅行的时候带上你。(C)在与我的交往中,你要遵守如下几点:(1)不要期望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关怀,也不要以任何方式责备我;(2)如果我要求你不要再就某事与我交谈,你要马上缄口;(3)如果我要求你离开我的卧室或书房,请立即离开,且不要顶嘴。(D)请你不要在我的孩子面前贬低我的形象,无论是以语言还是行动的方式。无论是以语言还是行动的方式。
这份苛刻到近乎冷酷的要求,充分暴露了他自私、不体面的一面——一种极端个人化的喜新厌旧。可以说他对米列娃非常强势,和早期你侬我侬相比简直换了一个人。
读大学时的教授韦伯评价他说:“爱因斯坦,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可以说聪明过人,但你有一个大毛病:你从不听别人说什么。”爱因斯坦在和米列娃的相处上也不怎么在乎对方说什么,这张个性在物理工作或许能带来成果,但是在感情生活中只能带来灾难。
爱因斯坦后来和堂姐爱尔莎结婚了,可以说是因为他需要的是适合人生阶段的比较稳定的生活,她的堂姐是所谓的传统女人,正好能够给他这种生活。
不过处于需要稳定的阶段不代表不好色。在和堂姐步入第二次婚姻以前,她甚至还在犹豫,原因是他爱上了堂姐的两个女儿:伊尔莎·爱因斯坦与玛戈特·爱因斯坦。没错,是同时爱上了两个。
最开始爱因斯坦曾经告诉朋友们,他无意与堂姐爱尔莎正式结婚,但是会继续享受着她与她的女儿们的陪伴。这简直就是既要又要的渣男发言,他还不只是发发言就算了,还向堂姐的女儿展开了一番油腻攻势。
爱因斯坦堂姐的女儿伊尔莎在一封给朋友的信里,提到爱因斯坦时说:“我从来没有希望过,也没有丝毫欲念要同他肌肤相亲。在他那儿则是另外一回事——至少最近是这样。他有一次竟然对我承认他很难控制自己。”
伊尔莎·爱因斯坦与玛戈特·爱因斯坦,拍摄于1912年,她们的母亲爱尔莎与爱因斯坦就是这一年重逢。
伊尔莎在信里承认她已习惯于将爱因斯坦视为父亲般的人物。这话其实翻译就是,她觉得爱因斯坦年纪太大了。可见爱因斯坦的爱情虽然是服务于人生阶段的,但他比较本能的状态并没有消失。虽然他知道堂姐能给他稳定的生活,男性本能却让他向堂姐的女儿表达了爱情。
在和堂姐结婚以后,爱因斯坦依然在继续和其他女人厮混在一起更是说明了这一点。
他的堂姐了解爱因斯坦的风流韵事,但是她似乎更看重爱因斯坦夫人的地位,有时,虽然可能心里不情愿,但她会协助爱因斯坦与其他女性私通。比如贝蒂·诺伊曼当过爱因斯坦的秘书,最初是秘密的,后来爱尔莎也知道。爱尔莎容忍了这一行为,在她的丈夫和贝蒂在公寓每周两次聚会的时候,就在外回避。
这些还并非全部,爱因斯坦私生活的纷乱和炸裂,简直和萨特有得一比。爱因斯坦与爱尔莎的这段婚姻,似乎具有很多的柏拉图式的成分。爱尔莎承担起家庭伙伴、看护人与接待员的角色。她的资产阶级品味有助于指导爱因斯坦应付欧洲学术界的社交活动,而她也公开地以成为一个蜚声世界的男人的妻子为傲,在出席公共场合时欣然地站在他的身旁。虽然很难说爱因斯坦对堂姐的感情一直都在,但他们终究在爱因斯坦的好色和各种琐事的侵扰中,相互扶持渡过了一生。在堂姐爱尔莎生命的最后几个月中,爱因斯坦全身心地照顾着她。在爱尔莎离世之后,爱因斯坦变得更为与世隔绝,“像熊一样”,他承认原因是“我不如她喜欢尘世芸芸众生。”
1921年爱因斯坦与爱尔莎乘坐蒸汽客轮“鹿特丹号”首次访问美国。
关于爱因斯坦的好色,还有一则并没有完全证实的传闻,据说爱因斯坦的儿媳妇有一次去学校看望收养的女儿,向校长说养女其实是爱因斯坦与他在纽约遇到的一位女舞者所生的孩子。瑞士的物理学家雷斯·约斯特(Res Jost)进一步证实了这一条消息,但是却从未给出自己的消息来源。
综上所述,爱因斯坦的爱情不止是服务于他特定的人生阶段所处的状态的,此外,在恋爱尤其是婚姻中,他的原始男性本能从未收敛。从他和堂姐的婚姻中还频繁出轨就能看出来。
爱因斯坦的好色,并非简单的欲望放纵,而是一种情感上的功利主义。
他需要女性为他的天才服务:年轻时米列娃是智力激荡的缪斯,中年时爱尔莎是打理生活的管家。
一旦对方无法满足他当前阶段的核心需求,他就会变得极度冷酷。
他的爱情几乎总是服务于自己的舒适、自由和智力生活,且毫无愧疚地跨越道德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