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秘鲁的华裔人口很多,居然跟鸟粪有关。

  在清朝的时候,秘鲁有很多很多鸟粪。钦查岛的鸟粪高达 50 米。

  这可是全球农业的化肥原料,这吸引了全球的追逐者。中国劳工,也被大量运到那里挖鸟粪。

  鸟粪,很快挖完了。剩余的劳动力,他们去向哪里?

  秘鲁南部的智利,在北部交界处又发现了硝基矿,可以制造氮肥。这又导致一个新的挖矿潮。

  这中间也牵扯到两个国家的战争。

  一部分在秘鲁的中国人,支持智利一方,而且获得了胜利。

  当智利硝基矿,站稳脚跟的时候,智利北部城市也变成了在南美华人最密集的一个城市。

  一战期间,德国人发明了用人工合成氨的方式,巴斯夫则发了大财。化学家用空气制成面包,而智利迅速也被抛弃掉。

  时代已经转向了。矿产资源向来无法守住持久的财富,这就是所谓资源的诅咒吧。采矿是孤立的产业。开采商和贸易商没有留下任何技能和知识,种植在这块土地上,来替换掉原来的矿产。

  当今天智利的锂矿又因为中国电动汽车的拉动而重新焕发光彩的时候,智利希望在这里留下冶炼,留下更多的产业。每个国家都想用矿山把工业化的种子也种植起来,资源民族主义出现了。这是对四海征战的中国矿企最大的挑战,在印尼已经所看到,中国投资 1 4 0 亿美元的镍矿冶炼产业,已经失去流动性。现在印尼政府执意提高镍矿计价,中国企业很难找阻挡的理由。

  秘鲁的人口结构的变化,跟矿产资源直接相关。而这是200 年前争夺鸟粪而留下的。全球矿产资源的争夺,总是在引发不同的冲突形态。供应链的尽头只有矿,而矿山的安全保护,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